去过一些城市,到过一些国家。最喜欢的,是杭州。

  瑞士、巴黎,也喜欢,但是不会德语法语,虽然英语还对付。再一个,还是愿意吃中国菜。所以,长期居住,我还是喜欢国内。

  国内的城市,北京,去过十多次,对国人普遍诟病的雾霾感受倒不是很深,但是,北京菜难吃让我深为头疼。首都嘛,肯定有很多好饭店,但是我说的是小饭馆,去过十多回,没一回好吃。即便我是盲选,但这概率也忒低了点儿。其实挺喜欢北京人和北京话,但如果长期定居,吃、高房价、交通拥堵,都会让我望而却步。

  上海,很喜欢。作为都市,比北京漂亮洋气多了。单就吃来说,上海跟北京恰恰相反,无论进哪家饭馆,菜做得都会超出你的预期。八运会时去上海,就三四个人搞会务接待,全国几千个记者,他们有条不紊,让人印象深刻。上海人精明,谁在“阿拉”眼里,都是乡下人。这种感觉,会让我这个东北大男人受不了。

  广州,粤菜太清淡,粤语听不懂。

  大学在南京念的,但毕业时毅然决然地回到了东北,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觉得南京话太粗俗。如果说《红楼梦》是唯美语言的代表作,《金瓶梅》就是市井语言的里程碑。哪位如果想学骂人,我建议你好好研读一下《金瓶梅》。里面采用了不少地方的方言。但是,跟南京的脏话比起来,《金瓶梅》简直就是小儿科。

  同为“天堂”,苏州也很美,尤其是她的园林,但“吴侬软语”听着太费劲。念书时去苏州玩过一次,一宿没睡,因为蚊子太厉害。不仅个头特别大,号称三个蚊子一盘菜,而且敬业,蚊帐的四周遍布着它们,你靠墙也不行,一直嗡嗡着,让你神经高度紧张。苏州的美女特别多,走在大街上,女人个个风姿绰约,养眼得很。

  现在说说我为什么特别喜欢杭州。

  总共去过两回杭州,第一次是在大学念书时,第二次是今年的端午。第一次去就爱上了杭州,这次去让我后悔当初为什么不留在杭州工作。

  喜欢杭州,首先是因为杭州的景色优美。

  杭州有山有水有梧桐。说到水,西湖肯定绕不开。西湖的美景我不敢描写,因为历代的文豪们留下了很多描写西湖的名篇佳句。

  白居易的《忆江南》,“江南好,风景旧曾谙。日出江花红胜火,春来江水绿如蓝。能不忆江南?”

  苏轼《饮湖上初晴后雨二首》第二首,“水光潋滟晴方好,山色空蒙雨亦奇。欲把西湖比西子,淡妆浓抹总相宜。”

  杨万里《晓出净慈寺送林子方》,“毕竟西湖六月中,风光不与四时同。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”

  林升《题临安邸》,“山外青山楼外楼,西湖歌舞几时休?暖风熏得游人醉,直把杭州作汴州。”

  均是描写西湖美景的扛鼎之作。

  白居易和苏轼两位文豪不仅为西湖写出了诸多名句,为官一任时,疏浚西湖,兴修水利,深受百姓爱戴。因此,白居易修的堤叫白堤,苏轼修的堤叫苏堤。

  说到感恩,我觉得杭州人最应感恩的第一个人是南宋皇帝赵构,因为是他将国都定在临安(杭州),使杭州得以秀甲八方。第二个人是范成大。宋代田园诗人范成大在其晚年为家乡撰写的《吴郡志》中写道:“谚曰:‘天上天堂,地下苏杭。’”后人将此话改为更易流传的“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”,使之成为了世界上最有名的广告语,使杭州得以名闻天下。

  杭州不仅美在自然,还美在人文。

  杭州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城,更是一座历史文化名城。杭州的文物古迹星罗棋布,名人数不胜数。有意思的是,河南新郑人白居易和四川眉山人苏东坡都在杭州做过官,上了杭州历史名人榜,但大名鼎鼎的福建人林徽因生在杭州却榜上无名,不知什么原因。

  喜欢杭州,宜人的气候也是一个原因。

  念书时就听说南方学生不愿上北方工作,包括北京。主要的原因就是北方过于寒冷干燥,饮食上可能也觉得南方的好吧。以前不太理解他们,没太把气候当回事儿。现在想想,杭州年均17.8摄氏度的气温的确是蛮具诱惑力的。

  杭州话虽然属于吴语,但听起来没有上海话苏州话费劲,多少能听懂一些,这可能跟南宋王朝是从北方迁过来的有关。也许,这也是我喜欢杭州的原因之一。

  还有一点,杭州人喜欢慢生活,不像北京、上海、深圳或是绝大多数的城市,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往。少些浮躁,多了点恬淡。杭州的景、杭州的菜、杭州的人,好像都这样。

  作者简介

  姜景远,《吉林日报》主任记者,原《城市晚报》体育部主任、《都市风尚周报》副社长兼副总编辑,现为《吉林日报》融合办副主任。第二十五届中国新闻奖(2014年)一等奖获得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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