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如懿传》剧照《如懿传》剧照

  《如懿传》导演全面回应争议

  新浪娱乐讯 如果说《延禧攻略》是今年国产剧领域最大的“真香”现场,那么与其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的《如懿传》所演绎的,则是励志的逆袭之路。

  正如导演汪俊所说,《如懿传》从筹备到开播都“不顺”。从历经坎坷的定档之路,到周迅演少女吸引第一波火力,前两集节奏、服化道与调色等问题引发吐槽,《如懿传》以6.5的评分开篇并不算惊艳。不过,随着第一波宫斗高潮开启、剧情渐入佳境,以及周迅等演员在线的演技,让分数升至7.0。待如懿再出冷宫时,宫斗开启新篇章,这部剧口碑更是持续发酵,如今评分已达7.3——俨然反超先发制人的《延禧攻略》。

  在“铺垫”与“节奏”,或者说艺术性与商业之间,汪俊始终在纠结、取舍。他曾想让《如懿传》的气质像《红楼梦》,嫔妃们喝着下午茶,很慵懒地晒着太阳吃着糕点,聊着纳兰容若的词,如后宫浮世绘,“但这种戏多了就会拖节奏,可能大家就会说,快!赶紧斗!”

  除了节奏问题,在与新浪娱乐的独家对话中,汪俊导演全面回应争议。前两集少女青樱引吐槽,是因开篇是临近杀青才拍,已拍摄9个月一共休息不到2-3天,长时间高强度工作休息不好,演员难免状态不佳,为免失真跳戏也放弃了过度磨皮。他也肯定了霍建华的演技,虽开始有偶像包袱,但表演越来越生活化,与走心表演的周迅经磨合CP感越来越强。嫔妃频频谋害皇子太残酷?“乾隆确实是死了这些孩子,我们只是说他们可能是宫斗的牺牲品。”至于小说作者流潋紫被指抄袭,汪俊直言:“真抄袭去打官司,别总在网上骂。”

  不过,很显然这位曾拍出《苍穹之昴》《像雾像雨又像风》《小别离》等佳作的创作者,对自己的作品有足够的的自信。“区别于上来就掐、上来就斗的叙事方式,从风格上来讲可能不那么惹眼,不那么让观众一下就觉得爽,但我觉得(《如懿传》)像茶,它更醇厚,更值得你反复地品。”

  周迅演少女引争议

  9个月休3天太累影响状态 曾与她商量磨皮太多会跳戏

  新浪娱乐:这部戏开播后观众有种种反应,您会比较关注哪一类声音?

  汪俊:正面的声音很多人让我看一看,但我主要看负面的,看他们提出的问题是什么,比方说演员年龄、声音的问题,包括服化道、调色的问题,我觉得有不完美的地方。很多观众提到为什么要让周迅演少女?但你要考虑到,如懿三分之二以上的戏,都是她30岁以后的,她要演到近50岁。要挑一个20多岁的演员,后面怎么办?她的重头戏在后面,很难找到长得像的年轻演员,而且也不连贯。

  像甄嬛的跨度也就十几年,因为雍正一共没当多少年皇帝,那么找孙俪演年龄是合适的,但如懿最后死的时候近50岁了。所以这样的说法缺乏整体的考量。

  还有一个原因,也确实是我们的问题,因为一直没想好怎么开局和结尾,所以前两集基本是在最后拍的。那会儿都已经拍了九个月,都快杀青了,演员状态也不好。周迅拍了九个月,也没怎么请过假,总共休息了三天,有一天她带着感冒来现场,被我们赶回去休息,因为怕她感冒严重了会影响后续拍摄。

  她全部身心都投入到这部戏,每天梳化都得两个小时,体力上和心理上,一直在绷着,每天要想着怎么演。古装戏的词很难背的,她每天要熬夜到很晚才能睡,严重失眠,睡眠不足。周期太长,她说以后不能再拍这样的戏了,谁有拍过这么长的戏啊?九个月天天拍。包括霍建华(也是)。希望观众能尽量宽容一些,演员也不容易。

  新浪娱乐:制片人黄澜也说,其实前两集在技术上已经尽力了。

  汪俊:对,在后期处理上,我们也不想做得太过分。我为此专门跟周迅本人也有交流,我说要不就别做得太假了,故意弄得多么年轻,或者像有的人磨皮磨成那样,没必要,所以我们基本上没怎么磨皮。

  技术再好,还是要体现表演。相比于形象,演员演技可能才决定一个角色的成败。要修成小姑娘,反而容易跳戏。

  我觉得她完成得很好,如懿的每个阶段都很清晰,从少女时期、妃子时期到皇后,最后到废后,每个阶段的心理感觉都很对。

  新浪娱乐:导演跟周迅还曾合作过经典的《像雾像雨又像风》,再合作有没有想起往事?

  汪俊:那天我弟弟来探班,拿了《像雾像雨又像风》的工作照,是我和周迅,她好激动,说“怎么还有这个?”我也忘了有这些照片了。那是17年前,我们都很年轻,在那个时候我们就很有默契,我就觉得周迅是天生的演员。她的那种感觉,那种个人魅力,是别人无法替代的。

  能再次合作,也是我接《如懿传》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,那次合作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,我觉得她演这个角色完全能胜任,也希望跟她能够再合作。

  乾隆曾考虑黄磊?

  霍建华抛偶像包袱与周迅磨合 未用黄磊因烟火气而非因身材

  新浪娱乐:您在现代戏中与黄磊有多次合作,听说他也曾被纳入乾隆的扮演者名单?

  汪俊:(笑)对,有这事儿,确实联系过,也跟他聊过。网络上说可能外形条件不是那么……年龄各方面都合适,黄老师以前很多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,《似水年华》《橘子红了》,他是民国小生、非常书卷气的形象,但后来呢就落地了,从《夫妻那些事》《婚姻保卫战》到《我爱男闺蜜》,还有《嘿老头》,他很市井的,就已经非常接地气、烟火气太重了。

  我后来想,可能这皇帝往那一站要有点神秘感,他现在亲和力太强了,可能观众会有一些接受上的难度。像我们有些小品演员,演一些大悲剧古装,悲剧一出来,你总觉得不太对。黄磊老师我觉得他是很好的演员,但是他那些形象太深入人心,我还是希望皇帝有一些距离感,观众的信任度会更高。至于说胖这个问题,他可以减(肥),不是最主要的问题。

  新浪娱乐:相对于黄磊,霍建华更加像一个皇帝?

  汪俊:霍建华演的年代戏多、古装戏多,真正的现代戏好像挺少,他可能跟观众有一定的距离感,他演乾隆,观众可能更容易接受一些。出于这方面的考量,选了霍建华。

  新浪娱乐:您觉得他将乾隆塑造得怎么样?

  汪俊:我之前也看了他演的一些戏,建华是个很好的演员,但他以前大多演的都是偏偶像的角色。这次他演乾隆,我们也聊嘛,要让他在注重人物内心的心理刻画上多下一些功夫,外表上的那种帅和酷他已经有了,即使没什么表情在那儿一待就很帅,我们不去注重这些东西。

  我给他找了几个人物形象,就不举例了,古今中外都有。我们一直在探讨,让他在表演方式上沉下来,放松,真正地去体验角色的内心世界,以真正乾隆可能有的心理活动去充实人物的内心。

  这是对演员很好的改变,他也有包袱,包袱和表演的一些习惯,一开始拍的时候就在纠正,我觉得他完成得很好。

  新浪娱乐:他跟周迅也是第二次合作了,互动火花和化学反应,导演在旁边看着觉得怎么样?

  汪俊:一开始我觉得CP感好像不太强,因为他们俩在表演方式上可能有些差异,霍建华以前都是偶像的那种(演法),周迅是那种走心的演员,就慢慢地调,聊角色,聊人物,聊表演的感觉、方法,让他能够生活化起来。包括一些小动作的设计,别让他老坐在那儿,一本正经地喝着茶,让他干着别的事情。我说你永远在忙着一件事情,然后顺带说这件事,而不要很专注地去做一件事情,这样能显出你皇帝的分量感。

  他找帝王的感觉也是磨合了一段时间,偶像剧演得多的演员,跟大家在表演上会有一些不太衔接的地方。所以给建华说戏的时候,都是让他放下来演,放松,真正在找小感觉,哪怕是一个小眼神。比方说白蕊姬在弹琵琶,他有意无意的一个小眼神,哎,有几分姿色。现在观众的反应,我觉得大家都挺接受的。

  新浪娱乐:听说霍建华拍完这部戏之后一年都没接戏。

  汪俊:因为有一个出戏的问题,他跟我说,乾隆这个人太丰富了,很难再找一部戏,角色有这么丰富的人生。乾隆是千古一帝,权力、婚姻家庭已经到了人生的极致。你刚吃了麻辣火锅,满头大汗,给你来点别的,你就觉得不够味儿了。他现在看什么角色都觉得不够刺激,他已经把乾隆的人生后半辈子都过过了,再让他去演那些他觉得淡而无味,所以他一年没接戏,最近才接戏。

  节奏与删戏

  从130集删到87集为提速 相比《延禧》更小众

  新浪娱乐:开篇弘历选福晋的情节,小说里没有,是剧本后来加上去的?

  汪俊:对,原本如懿一上来,皇后、贵妃那些人都跟她像天敌似的,都防备着她。既然这样,我们就说那要有一个前史,是因为从选秀那天开始,可能就结下梁子了,要有个依据。

  我这人比较注重逻辑,这种情感戏的铺垫是有必要的。从小时候看《墙头马上》,一点点到最后的分裂,就有了情感上的震撼力。虽然节奏会因此变慢,但回头再想想,就觉得是值得的。

  新浪娱乐:节奏上引发争议,也与这部剧当初作为电视台播出剧制作,如今成了网播剧有关?

  汪俊:对,之前还是想在电视台播,拍摄手法、叙事方式都没有严格按照网络剧要求来走,会跟其他网剧的感觉不太一样,这可能也影响了这部戏的点击率。网络看剧的,跟看电视的是两拨人,受众观剧习惯都不一样,这也是一开局播的不太顺利的一个原因。如今越来越好,可能也是好事多磨。

  新浪娱乐:我跟朋友讨论时也说,没想到《如懿传》会讲一些媳妇和婆婆之间的角力之类,像婆妈剧,您自己也说,这是一部古代家庭剧。

  汪俊:对,我原来拍现实题材戏比较多,比如《夫妻那些事》,我后来觉得,这也只是紫禁城里的“夫妻”,“那些事”只是发生在后宫。

  就像鲁迅说的,悲剧是把美好撕裂开给人看。美好在哪儿?一定要在前面部分把它铺出来,那种非常亲密的关系一定要有,到后来的撕裂才有分量,才有力度。我觉得这也是它区别于《甄嬛传》最主要的一个方面,它是以皇帝跟如懿的情感为主线,不是一个纯宫斗戏,或者我们说它是一部裹着宫斗外衣的爱情剧。

  新浪娱乐:铺垫需要篇幅,听说《如懿传》其实拍了近130集,最后剪成了87集,您刚说挺心疼的?

  汪俊:是,就是个取舍问题。我们想拍成什么气质的戏?我个人喜欢类似《红楼梦》那种,嫔妃们在喝着下午茶,很慵懒地晒着太阳吃着糕点,聊一聊纳兰的词,但这种戏多了就会拖节奏。你阅读的时候可能还蛮赏心悦目的,但作为一个视觉形象,可能大家就会说,快,赶紧斗!

  可能见仁见智,我还蛮喜欢后宫很细腻的嫔妃日常,大的氛围通过细节营造足够了,后面的宫斗就有更大的真实感衬托着,比你上来就开始斗,可能更扎实,观众的信任度会更强。

  永远都是在矛盾当中,来做这种戏剧性和真实性的的平衡,既要有生活的质感,又想让它激烈一些往宫斗上走,节奏更快一点。说白了,也就是艺术和商业之间你的摇摆。最后剪片子,跟我个人趣味相近的我可能也要拿掉,因为我觉得可能有百分之四五十的观众不喜欢这个桥段。我会做一些妥协,有些我会坚持。

  比如如懿之死,我看了80多集,到最后女主角就这么死了?它不符合商业剧的规律。看戏就像画一个圆,女主角(这儿)最后留了个口观众会很不舒服。那怎么把圆画上?我们要想各种办法,让它审美上没有缺憾。

  新浪娱乐:比如哪一场戏,特别符合您的趣味,最后不得不删掉的?

  汪俊:太多太多了,有一场戏,意欢、如懿和皇帝三个人在养心殿里喝下午茶,吃着从诸暨带来的糕点,是那种南方的糕点,吃起来粘不粘牙,全是议论的这些,然后读的是纳兰容若的词,你念一段,我念一段,有《红楼梦》那种感觉,非常有味道。

  意欢本身就是饱读诗书的才女,她知道乾隆喜欢诗词歌赋,就把所有乾隆的诗都抄了一遍,如懿也是才女,他们之间谈论这种东西,这气氛特别对,但又觉得有点偏文艺了。电视剧观众文化层次都不一样,有的人可能觉得很有味道,有的就觉得这太慢了,赶紧快进看后面内容,看谁死了,谁又怎么着了。后来把这场戏拿掉了三分之二,只剩一点。

  新浪娱乐:说到商业性和艺术性的平衡,您之前说《如懿传》相对于其他一些剧商业性比较弱一些。其实相对于《延禧攻略》,《如懿传》是不那么追求商业性的?

  汪俊:这跟每部戏所传达的主诉求有关系,我们一开始就想做爱情戏,而且一定是有悲剧色彩的,着重点在这儿,宫斗成分、激烈程度、商业性可能就会相对弱一些。包括小说原来的主旨,也是要表现两人的情感世界,包括后宫嫔妃们所有人的情感世界。

  你看所有人物,到目前为止,大家都很清楚每个嫔妃、人物的性格,内心世界。她们的诉求,包括一个小眼神,通过铺垫我觉得都做得很好。这就是文艺,区别于上来就掐、上来就斗的叙事方式。从风格上来讲可能不那么惹眼,不那么让观众一下就觉得爽,但我觉得像茶,它更醇厚,更值得你反复地品。

  有的戏可能就是一口酒下去一闷,观赏方式也不一样,受众群体不太一样。我也没有说指望所有人都喜欢我们这个戏,可能相对会小众些,观众稍微有一些情感经历的,尤其对婚姻也好,爱情也好,有一些体验和理解,可能共鸣更大。

  清宫戏溯源

  让邬君梅陈冲《末代》后再飚戏 非《甄嬛传》续集太后也非甄嬛

  新浪娱乐:美术指导韩忠说,他在前期筹备时曾经看《末代皇帝》找灵感。《如懿传》开篇陈冲和邬君梅的飚戏,也让很多人想起她们在《末代皇帝》中的对决。《如懿传》曾在《末代皇帝》中找灵感?

  汪俊:也不是说在那部戏上找灵感,那部戏也都三十多年了,我非常喜欢,就是去找一下那种后宫的氛围。《末代皇帝》的氛围营造得非常好,贝托鲁奇的视角也相对独特,一个外国人对后宫的看法,他的感受跟我们可能还不太一样。我们想多多看一看,别人怎么看我们的紫禁城,别人怎么看后宫生活?

  包括在服化道等方面的一些借鉴,只是一个参考,尽量多看一些关于后宫的片子,避免走一些弯路,或者我们在设计上有一些灵感式的启发,这都有可能。

  新浪娱乐:把邬君梅和陈冲拉过来一起飚戏,是不是有意而为之?

  汪俊:对,也有这方面的考虑,她们当年在《末代皇帝》中表现非常非常出色,也是一块儿飙戏,正好也有熹贵妃和皇后这两个人物,戏也不多但又很精彩。有些老一辈的观众对她们俩在《末代皇帝》中记忆也都还在。包括气场上那种感觉,我觉得也合适,就把她们请过来了。

  新浪娱乐:《如懿传》每当发生大事情,邬君梅扮演的甄嬛和她的宫女,作为“上届宫斗冠军”都会来评论、总结陈词一下,很有意思。

  汪俊:她是不是甄嬛?我觉得她不完全就是甄嬛,如果是,就成了续集了,应该不是甄嬛。非要去追根溯源找一个源头,往那儿(《甄嬛传》)靠,也不是不可以,但实际上是另一个人物。如果她是甄嬛,性格就不会跟原来的甄嬛完全一样,这位有点心狠手辣的,很腹黑,从人物的设定来讲就有问题了。我还是觉得这是另外一个太后。

  新浪娱乐:那么在设计太后这个角色时,有没有考虑过《甄嬛传》中甄嬛的人设?

  汪俊:原来考虑过,后来觉得会受很多限制,而且会让人联想,是不是甄嬛从那部戏的结尾就续过来了?我觉得没有必要,这两部戏只能说是“姊妹篇”,情节上我觉得没有太多勾连,我们只是从雍正驾崩开始写的另外一个故事。在人物上去对号入座,那是观众的权利,从我们主观上来讲,没有这样的勾连。

  小说被指抄袭?

  真抄袭去打官司别总网上骂 大结局不哭赔你10万

  新浪娱乐:您说这部戏是后宫浮世绘,这样的群戏要怎样拍才出彩呢?

  汪俊:注重整部戏的布局,是大女主戏,但可能跟《甄嬛传》不太一样,是一首后宫女人的悲歌、挽歌,是群体表现出来的悲剧性和宿命感。除了如懿,其他嫔妃有着共同的命运,每个人后来都死得很惨,群戏占了很大的篇幅。希望大家除了喜欢如懿,又喜欢哪个嫔妃,那这部戏就成功了。

  新浪娱乐:现在比较圈粉的是张钧甯[微博]扮演的海兰,她在演员表上算是女二号但戏份不算多,之后会多起来吗?

  汪俊:她在后面的戏份就多了,当然因为她的戏删了一些,是相对来说比较激烈、精彩的戏。

  新浪娱乐:这里就有一个争议,比如海兰间接害死了二阿哥,有的观众会觉得怎么嫔妃一直在谋害孩子,有些残酷。

  汪俊:乾隆确实是死了这些孩子,每个孩子都是真实的,我们只是说他们可能是宫斗的牺牲品。据历史记载,我们没有多死一个孩子,我们还少死了好多孩子,前面确实死的有七八个,这些是能够找到的。清朝很多没有长大的孩子是不记录的,女孩子就不一定纪录。

  主要他活的时间太长了。乾隆60多岁还生了一个十公主。本来我们想利用这个孩子,说她像如懿,所以乾隆才那么喜欢她。(为什么没用这个人物?)大家又觉得又弄一个女孩来,会不会有点做作。因为到最后,已经让皇帝觉得失去如懿是他很痛心的一件事情,已经在怀念她。包括我们最后一场戏,他死之前都在怀念。我不剧透,反正人家说要是从头看到尾,到那儿不哭死你,我赔给你10万块钱。

  新浪娱乐:流潋紫被指责小说抄袭的问题,作为导演怎么看?

  汪俊:有没有抄袭去打官司,我们法治国家,不要在网上老说。是真的(抄袭),就去打官司嘛。(叶子/文 张大伟/视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