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大佑说他从前年开始用社交网络,“因为全球几十亿人都在用,如果我不用的话该怎么跟年轻人沟通。”新京报记者 彭子洋 摄 罗大佑说他从前年开始用社交网络,“因为全球几十亿人都在用,如果我不用的话该怎么跟年轻人沟通。”新京报记者 彭子洋 摄

  自2002年12月31日的“围炉”跨年演唱会后,罗大佑已经15年没在北京开个唱了。昨日,罗大佑现身北京751D·park的火车头广场举行发布会,正式宣布自己的最新演唱会“当年离家的年轻人”将于今年12月31日晚登陆凯迪拉克中心(原五棵松体育馆)。

  1985年3月9日,罗大佑离开家乡开始独自闯荡,在外生活数十年之后,他终于在去年带着妻女回到台北定居。“现在北京也有很多离家在外的年轻人,大家可能会有更多的压力,”罗大佑说,“我非常理解这种心情,所以这次也希望能够通过音乐告诉大家,要勇敢,不要怕。”在今年的10月14日,“当年离家的年轻人”已在台北小巨蛋拉开帷幕,而在大陆首站北京站过后,“当年离家的年轻人”还将于2018年1月27日在深圳继续上演。

  离家的日子 想家,不要不好意思讲出来

  “家是我们内心深处最沉重最深层的感情,也是不会轻易跟人分享的主题,”罗大佑在今年刚刚发行了最新个人专辑《家III》,他感慨道,“因为我曾经离家不止一次,所以现在我已经有这个辈分和资历跟大家讲:提到‘家’是很好的一件事,很多人想家却不好意思讲出来,尤其是很多男生,会觉得是在跟竞争对手示弱,但其实不是这样。”

 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离开家乡的经历,罗大佑说,是发生在学生时代,“当时我从家乡高雄去台中念书,到现在我还记得爸爸妈妈去月台送我的画面。”后来,已经走上医生岗位的罗大佑,选择离开台湾前往香港,“当时我对音乐不死心,所以就写了10页的信,跟家里讲不要当医生这件事。因为我在做音乐时会全力以赴,经常会有‘做完这首歌,死而无憾’的感觉,像《童年》《未来的主人翁》,但在做医生时没有办法这样,在医院里面看病也好像是一个负担,我也找不到让我快乐的点。”

  离家在外的日子里,罗大佑坦言,自己也与当下的年轻人一样,经常走入迷惘与困惑,“在香港的时候,有一次我在做杜琪峰一部电影的配乐,那天是星期五的晚上,我突然发现整个录音室只有我一个人在那边写东西了,其他人可能都去玩了。当时我也不会讲广东话,所以就觉得自己怎么那么惨。我有一首闽南语的歌叫《故乡》,就是那段时间写的。”

  罗 大 佑 有 话 说

  给孩子的话 

  让女儿喜欢生命,让别人也喜欢她

  从2012年开始,我人生扮演的角色不一样了,变成爸爸了,天哪。从2012年到2014年那段时间,家里的事情就比较多,因为小朋友出生前三年是比较重要的,她以后无论是要成为一个开心的人,或是压抑的人,都是这段时间在她潜意识里埋藏的结果,所以我们就很小心。因为我58岁才有了这个小朋友,没有心理准备是不行的,我们就会讨论应该要怎么养她、怎么带她。不过我也不会有“望女成凤”的想法,我就觉得在一起的时间就开心一点,给她的人生导引正确一点,让她有一个快快乐乐的童年,让她喜欢生命,让别人也喜欢她,这样就够了。

  给年轻人的话

  不快乐?因为一切“太便利”

  现在的年轻人比起我们那个时候,可以很轻易地结交世界范围内的朋友,也拥有几千万倍的资讯来源。但是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更加不开心了呢?我相信其中一个原因是,“便利”让现在的年轻人缺少了“不知道怎么办”的过程。比如说,在做音乐时,很多软件很方便,但一些基本的动作是很重要的——像你想做什么音乐,却做不到,你想联系什么人,却联系不到,那么经过挣扎之后克服这些问题,从0到0.1那个找到一束光的过程,才是真功夫,你才知道这个东西有多可贵。

  给自己的话

  角色改变后,肩膀上扛的东西多了

  很多人说我今年新专辑的音乐风格更温暖了,其实写歌的程序都还是一样的,但是如果旁边多了一些支持你的人,你的身份从“一个年轻人”变化成了“这个人的爸爸”“那个人的先生”,这些角色改变以后,肩膀上扛的东西就多了。你会认识到当年父母对自己的栽培,而现在,要换我了。所以像《未来的主人翁》这首歌,可能就是对未来小朋友或者人类的责任,让我们变得更坚强了吧。